他們敲了半天的門,不但沒有人來開門,裏麵就連半點聲音都沒有。
林安安和江心寧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點懵。
難道出了什麽岔子?
可是林安安明明收到了信息,程稷南已經進了裏麵。
難道他們又去了別的房間?
林安安朝江心寧使了個眼色,後者不情不願地回頭看向裴然。
“表哥,我們去隔壁找找吧,也許是我們記錯了房間。”
裴然剛才打牌贏了不少錢,此刻心情正好著,聽見這話也隻是笑。
“你倆想怎麽找?挨個房間去敲門?你們有病,我沒有,犯不著幹這種蠢事兒。”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林安安哪裏肯讓他就這麽走了?咬著牙上前攔住人。
“裴然,齊鬱可是你的未婚妻呀,你都不擔心她嗎?她喝了那麽多酒,萬一碰到了壞人被占了便宜怎麽辦?你也不想被扣綠帽子吧?裴家也丟不起這個人啊。”
江心寧嘴笨,隻能點頭附和著:“就是,就是。”
裴然回過頭冷冷地掃了林安安一眼,語氣更冷:“你什麽意思?”
林安安之前在裴然那兒,就沒受過什麽重話兒,如今見他為了齊鬱,對自己甩臉子,登時便什麽也不顧了。
“實話告訴你吧,剛剛在樓下當著你那些哥們兒的麵我沒好意思說,其實我是親眼看見齊鬱借著醉酒,跟別的男人躲在這兒**。她這麽做,就是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裏,一個誰的床都能爬的女人,你也要娶嗎?”
江心寧知道林安安這是豁出去了,才把話說這麽絕,她小心翼翼地覷著裴然的臉色,生怕他動手要揍人,急忙把她往後拽了一下,硬著頭皮添油加醋了一句。
“表哥,我倆都看到了。”
裴然的目光在她們臉上轉了一圈,怒極反笑。
“好啊,那你們說,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