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把齊鬱扔到**,重重地呼了口氣。
齊鬱的臉色比剛才還要紅,仰麵躺在那兒,嘴裏嘟嘟囔囔的,江心寧低頭去聽,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水字。
她手上也沒閑著,身上像著了火似的,整個人都要燒死了,不停地去扯衣服,好好的裙子被她扯得亂七八糟。
林安安低聲一笑:“這麽配合,倒省了咱們不少事兒。”
江心寧就沒她那麽鎮定了,背靠著牆默默望著齊鬱現在的模樣,忍不住走神。
如果那一天,程稷南喝了那杯酒,一切順利的話,如今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而不是江心媛了?
這都怪眼前這個女人,是她攪和了自己的好事!
也許,她那天就是故意的,也許,那時候她就已經纏上程稷南了。
一想到此,她滿心都是憤恨,報複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無論今晚的事兒有什麽後果,都是齊鬱她自作自受,她活該。
一聲信息提示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林安安看了眼手機,嘴角一彎。
“大魚上鉤了,時間剛剛好。”
程稷南站在侍應生的身後,低頭看著她刷開了休息室的門。
從他的視角隻能看到一條窄窄的過道,無法全部看清裏麵的情況。
但隱隱約約的,能聽見裏麵輕微的窸窣聲響。
侍應生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低著頭怯怯地說了句:“先生,備用的衣服就在裏麵的架子上,您換完了再叫我。”
話音未落,就急著要離開。
程稷南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她眼中慌亂更甚。
“急著走什麽?進來幫我換。”
程稷南的力氣大,拽著她的手腕徑直往裏走。
“先生,不行……”她嚇得臉都白了,死死扒住門框。
“你怕什麽,怕我吃了你?”
她抬眼看著麵前的男人,他明明長得那麽好看,明明在笑,可是為什麽,他的笑容看起來那麽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