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不想提,隻悶頭喝著酒,喝完杯裏的,又自顧自地去倒酒瓶裏的,眨眼間,瓶裏的酒就剩了一半。
裴然見狀,臉色也冷了下去,讓人把剩下的半瓶酒拿走。
就看見遠處紀明琛也端著一杯酒,挨著一個女孩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女孩有些眼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清貴世家和他們這種富二代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甚少能玩到一起去,能讓紀明琛陪著來玩的女孩,要麽是個手腕高的,要麽是他真心喜歡。
裴然冷眼看著,驀然一笑。
過了會兒,又說道:“既然是過去的事兒,就算了,誰沒有過去呢?不過,齊鬱你給我記住了。”
他側過頭,“你要是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亂搞,後果你知道。別忘了你是因為什麽才嫁給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急的關係,她感覺頭特別暈,一直單手拄著頭,壓根沒注意到裴然剛剛在看什麽。
他說的那些明顯帶著警告的話,像被人打散了的珠子似的,一顆一顆地蹦進她的耳朵裏,蹦地她腦仁都在嗡嗡地疼,根本連不成句子。
不過管他呢,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
有人遠遠地招呼裴然過去打牌,裴然剛走,齊鬱也起身想要去洗手間。
站起來才發現什麽叫天旋地轉,眼前就沒一條線是直的,心口也燥熱地很。
走了幾步勉強扶著牆站穩,身邊的人影都是飄著的。
她不敢再走了,隨手抓住旁邊人的手臂,低聲央求對方幫自己拿杯水。
紀明琛回頭發現是齊鬱,剛扶穩了她,旁邊的任澄澄歪頭看過來,隨即“呀”了一聲。
“紀三哥,你認識她?”
沒等紀明琛說話,一直注意著齊鬱動向的林安安和江心寧就靠過來,一左一右扶住了人。
“抱歉,我朋友醉了,我們帶她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