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見狀問了她一句。
齊鬱低著頭,雙手交握,搖頭回道:“沒事,剛才手麻了一下。”
話音剛落,手就被裴然攥住,輕輕揉撚。
旁若無人,又仿佛理所應當。
“好了嗎?”裴然的聲音特別溫柔。
齊鬱慌忙把手抽回身後藏起來,回了句:“好多了。”
電梯門一開,江心媛挽著程稷南的手臂就往外走,邊走邊笑言:“不愧是就要訂婚的人,感情還真好。”
程稷南似乎在走神,半晌,才敷衍般地應了一聲。
出了電梯,裴然仿佛又不急了,壓低了步子慢悠悠地走在後麵,手也沒像之前那樣攬住她的腰。
齊鬱忍不住猜想,他剛才該不會是在程稷南麵前故意那樣做的吧?
目的呢?試探?
他始終還是懷疑他們兩人的關係。
齊鬱低著頭,思慮之間,腳步也慢下來,一不留神,險些撞上對麵走過來的男人。
“對不起。”她忙道了聲歉。
男人瞥了她一眼,眉頭皺了皺,旋即像想起了什麽似的。
“齊……鬱?”
齊鬱詫異抬頭,望著那張並不熟悉的臉,努力在記憶力搜尋,似乎有些印象,但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也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男人淺淺一笑:“你不記得我了?紀明琛啊,程稷北的同學,咱們以前還一起吃過飯的。”
猛然聽到“程稷北”三個字,齊鬱感覺心髒像被人狠狠擂了一下,捂著胸口的手慢慢攥緊,幹笑著說了一句:“你好。”
察覺到她神色忽變,紀明琛自覺說錯了話,尷尬地瞥了一眼走過來的裴然,摸了摸鼻尖,應了一聲,悻悻地走了。
“你認識他?”裴然站在她身邊,盯著紀明琛的背影,語氣不善。
“大學校友。”
裴然輕笑了一聲:“看不出,你平時一副悶著頭不愛說話的樣子,異性緣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