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像我這樣”(hoios elm' eg?)依照哈裏本的意見,是直譯。哈德勒本解作“對我的真性格〔了解〕的人”,即是指那乳母,但哈裏本以為未妥,直譯雖似稍費解,但大意是在我以外別一個人可以作證的,即表明當時另有在場的人,其次則是淮德拉,假如她本人不死,也可對證出真相來。希波呂托斯這關於人證的話是很重要的,但是忒修斯隻憑物證,又在盛怒之下,對於這一點不曾加以顧慮,希波呂托斯又為誓約所拘束,無法明說出來,這事情遂終於糾結下去了。
[465]宙斯監視誓約,故稱為“咒誓的宙斯”(Zeus horkios),雖然此外有神荷耳科斯(Horkos),但是那隻是咒誓的人格化罷了。
[466]“妻子”係是意譯,原文雲“婚姻”(gamos),這字常引申了解作“配偶”。“床榻”(lekhos)引申解作婚姻以及配偶,與此相同,參看注[201]等。
[467]第一〇二七行,即自“我不曾想”以下,哈裏本雲華爾肯奈耳以為疑似偽作。
[468]原文雲“沒有榮光,沒有名聲”。
[469]第一〇二九行,即自“沒有國”至“亡命者”哈裏本依據瑙克等人的意見,加以括弧。但哈德勒本以為無須刪除,因為下文第一〇四六行忒修斯的話即是對此而說的。
[470]原文雲“天生的惡人”(kakos pephyk' anêr)。
[471]希波呂托斯因為曾對乳母立過誓,所以不能再往下說明,但是在話裏已經暗示出淮德拉的死有可疑的地方。哈裏本雲,希波呂托斯說“我”字很著力,意雲我是不該說下去,但是她們歌隊卻是可以說的。忒修斯盛怒中不能理會到,歌隊也已對淮德拉立了誓,不能再說了。
[472]這裏作者在巧妙的耍弄“貞淑”這字,說淮德拉心裏不貞淑,但沒有成功而自殺了,這卻做得貞淑的。哈德勒本及哈裏本均如此說,有些校訂家卻不滿意,加以改變,瑙克則直截的將此段刪去,科爾裏奇譯本批評說,這辦法的確可以解決歐裏庇得斯文中的許多困難問題,但是這到哪裏才是止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