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這蓋是當時的習慣,招請祭祀在場的人一同飲胙,這或者是單在野祭的時候也未可知,因為廟祭時各人都有祭事,而且人數也太多了。
[178]這一行有人主張作為俄瑞斯忒斯所說的話,理由是第六一二至六四六行是俄瑞斯忒斯與老人對話,第六五一以下則是厄勒克特拉與老人,中間這裏厄勒克特拉與俄瑞斯忒斯對話兩句,若是老人說便把這均衡打破了。登尼斯頓本雖然將這一行列為老人的話,以為似比俄瑞斯忒斯更為適當,但也說那種更變不無道理,決斷孰是孰非,至為不易雲。
[179]有些校訂家以為第六五一行,即這句上半,從“老人家”至“說”字,係偽作,主張刪除,因為本文前後都是對話,各人一行,此處獨有兩行,打破了均衡。登尼斯頓本的解說,則以為別無問題,隻是第六五一以後缺少了一行,當是老人的問話,大意雲“那麽我怎麽的說呢?”以下才是“我做月子”雲雲,則是厄勒克特拉的答語。這雖隻是一種假設,卻說的很有道理。
[180]希臘古代習俗,小孩生後有“十日祭”,屆時祭神,並由父親抱了小孩,繞著灶火,奔跑跳躍,隨後命名,這小孩乃算是家族中的一個了。經過這個儀式,產婦也才算回複清潔,可以照常擔任家庭的任務。
[181]“地位”這字的意義,據登尼斯頓本注說,平常解作“高的地位”,如上文第四十行“有地位的人”,但此處則作反麵講,即是低的地位,因為這是農夫的兒子。勒布本當作反語說,譯為“高的地位”。這一句意義終不甚明顯,因為克呂泰涅斯特拉如對於她的女兒沒有什麽感情,那麽為什麽會得為了孩子而哭泣的呢?上文第六五二行,厄勒克特拉教老人去對克呂泰涅斯特拉說,她生了一個男孩,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用意。如登尼斯頓本注所說,這似乎是加上去更顯得“像煞有介事”,或者意思是說,這兒子雖是出身卑微,也可能長大了成為報仇的人呢?但這又怎麽可以引動克呂泰涅斯特拉,會得特地跑來看她呢,這疑問終於難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