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少年扶膝站起,看著周身一圈人將去路圍堵,眼底閃過一抹怒意。領頭莽漢左右一晃脖頸發出哢哢的聲音,擼起袖口就朝著少年走去。
“小姐,那邊好像出事了。”穀朵踮起腳尖望了望,可惜她個頭太小,瞧不見裏頭的情況。
穀朵話剛說完,就看見領頭莽漢拽著素衣少年的衣襟一把將他提起,那素衣少年也不是甘示弱之輩,他雙腳做剪絞上領頭人的脖頸,手肘用力向下方搗去,領頭人頭頂穴位被襲,吃痛要將少年扯拽下來,怎知少年下盤穩健,竟耐不得分毫。
其餘的莽漢見頭領被戲耍,自是怒從中來,一窩蜂就圍上來,素衣少年雖身手敏捷卻寡不敵眾,不到片刻又被他們圍控住,雙方纏鬥起來。
“真不要臉,一群人打一個人。”秦不晚看著那頭的情況,不禁出言鄙視。
穀果在進侯府前和穀朵被牙婆倒賣過不止一回,認出了這些赤衣莽漢的來曆,他道:“小姐,這些仿佛是樓子裏的打手,專門看管那些被賣進樓子裏的,這人應當是偷跑出來被發現了。”
“樓子?啥地方?”秦不晚不解。
懷琇在旁壓低聲音解釋:“就是……煙花之所……”
“哦哦,夜總會啊。”秦不晚心領神會,古時候這種地方隻要給官府遞夠了銀子,都是合法經營。
可生意歸生意,逼良為娼的行徑終歸惹人不齒,更何況這個良還是男的!
“小姐,咱們要過去救人嗎?”穀朵攥緊了小拳頭,眼看著少年失利,被一個莽漢從後偷襲踹翻在地。
“你傻呀,咱們又不會武功,哪能打得過這麽多人。”秦不晚搖搖頭,見素衣少年被壓跪在地,雙膝磨出血痕,又不免生出惻隱之心。
她思索了片刻,忽而有了主意,朝著三人打了個手勢:“走,咱們先上馬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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