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憐聞到那人身上的惡臭以及看清他的裝扮,知曉這是她讓碎心安排給南盡歡的人,可這人怎麽會找上她?她剛反應過來要掙紮,身上的衣物就已經被那個乞丐給撕得衣不蔽體。
這人可不是真的三餐不濟、日日挨餓的乞丐,而是街頭的流氓痞子,一身蠻力狠勁。扮成乞丐就純粹是用來惡心南盡歡的,不找真的乞丐,就是擔心乞丐長年挨餓,體力不濟,會製不住南盡歡。
白楚憐安排得這麽精密,事事都算計好了,可她如何會料到受害的人不是南盡歡,而是她?
原本她跟承寧侯夫人都合計好了,為了讓南盡歡被“輕薄”得久一點,稍微晚一點再出現,這個時候她很後悔,何必要貪心那一點點時間,反倒讓自己吃虧!
在白楚憐心裏千呼萬喚、萬千期盼之下,承寧侯夫人終於帶著一群勳貴夫人、小姐,以及承寧侯世子請來府中玩樂的十來位權貴公子們一同出現在假山附近,承寧侯夫人眼尖,馬上看到假山上的一幕,驚嚇住叫道,“那穿白衣的是南姑娘?怎麽……”
她聲音大,一下子許多人都聽到,往那承寧侯夫人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眾人都變了臉色,雖那一幕男女苟且**肮髒,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底下的“南盡歡”是被強迫的。
他們離得略有些遠,加上白楚憐是被乞丐壓在身下,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臉,承寧侯夫人之所以說那是“南盡歡”,是她心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其他人都認可,因為今日白楚憐和南盡歡穿的是都是白色的衣裙,隻是樣式上有些區別。距離遠,白楚憐的衣服早被撕得不成模樣,她們當然分不出是白楚憐還是南盡歡,就被承寧侯夫人帶著,先入為主認為那是南盡歡了。
看假山那一處的光景,恐怕“南盡歡”已經……
承寧侯夫人沉穩溫和的眼眸一暗,表麵著急心慌,心裏卻在罵白楚憐:好個白楚憐,說好隻是將南盡歡輕薄一番,居然下這樣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