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寧侯夫人又趕緊讓小廝去救人,一邊驅散眾人,名目是為南盡歡的閨譽著想。
……
南盡歡看著這一幕幕的,她要是再不出去,等承寧侯夫人把人都驅散了,所有人都會認為被不知名男子輕薄的人是她,不出明日,整個上京城都會知道她早就清白不保,她和北奕辰剛被聖旨賜婚,轉眼她就在承寧侯府的後花園和別的男子廝混苟合……
她這心思才動,北寒川就已經握著她的手,從壁洞的另一處出去,在假山附近饒了一圈後,一直藏在暗處的南霜也出來跟在了南盡歡的身後,三人一行往人群這邊過來。
“發生何事了?”南盡歡在裝啞,隻有北寒川開口問話。
北寒川的聲音自帶冷冽威嚴,一眾勳貴聞聲皆向他看去,便就看到了在北寒川身邊的南盡歡,眾人露出驚疑之色來。
南姑娘在這兒,那跳河自盡的那位是……
眾人不由的目光往荷花池那邊瞟了瞟,承寧侯府的小廝剛將人撈出來,抬著往廂房去了。
承寧侯夫人已經往這邊過來,見到南盡歡完好的站在那兒,她眉心跳了跳,心中也驚疑方才在假山被乞丐輕薄的女子是誰,她捏了捏手裏的帕子,臉上堆滿了笑,過來道,“有位姑娘在假山失足落水掉到池子裏,好在已經被救出來了。”
北寒川冷眉一挑,嘴角勾著抹意味的笑,問,“不知是哪家千金?”
承寧侯夫人忙解釋,“不是哪家的千金,是府裏的一個丫鬟,真是驚擾了大家的雅興。”
說完,就驅散著眾人離開假山這邊。
上京城裏的人個個是人精,今日這一出擺明了是承寧侯夫人要給南盡歡潑髒水,假山上那女子的麵目都沒看清,便就說是南盡歡,要不是南盡歡及時出現,恐怕等出了承寧侯府的大門,滿上京的人都會以為南盡歡不知廉恥跟男子勾搭廝混,丟了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