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不清楚紀家的情況。”
段靳薄迅速打斷了她的話:“她現在,已經很危險了。”
紀氏,是什麽情況?
謝詩藍腦中開始回憶關於紀氏的信息。
雖說現在的段氏和紀氏屬於親家,但實際上的親屬聯係已經不存在了。
當年的段夫人和紀夫人是親姐妹,所以兩家才有了聯係。
隻是後來,紀夫人因病去世,沒有留下一子半女。
直到紀夫人去世兩年,紀家明,也就是現在的紀家當權人,娶了現在的紀夫人蕭雨歡,生下了紀思彤,以及後來被找回來的紀向言。
紀思雨,不過是個無法回歸家族的私生女。
而且紀思雨也沒有想要爭奪紀氏家產的想法。
這樣的人,也要被對付嗎?
“但是,她該很珍惜現在平凡的生活,如果讓她回段家,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吧。”
對此,段靳薄沒有否認。
隻是補充道:“但是,她總有一天需要段家。”
他忽然看向謝詩藍,一字一句道:“紀夫人已經對她下手了,隻是,她似乎還不知道。”
“直接告訴她真相,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這話從段靳薄的嘴裏說出,倒是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你也會憐憫別人嗎?”
像他這種站在高位的人,經曆了這麽多,還以為他對一切已經習慣了,沒有什麽能讓他覺得殘酷。
此言一出,段靳薄瞬間又想敲她一腦殼。
“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麽?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近人情嗎?”
似乎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段靳薄再次將人緊緊樓在懷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你……每天頂著一張冰山臉,誰看了都覺得你不近人情吧!”
謝詩藍撇了撇嘴,隨即改口:“不過,我今天明白了,你不是不近人情,你隻是……”
“對特定的人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