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三人誰也沒想到,這麽一個遞出藥劑的行為,被有心人拍下的照片。
兩個小時後……
蘇穎滿頭大汗地從重症監護室裏出來,摘下口罩,朝兩人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孩子,醒來了。”
沒有什麽能比這個更令人高興的事了。
謝詩藍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藥劑還能起效果,她不用再花費時間繼續改造。
當前最重要的是,盡快將藥劑投入生產。
“我會想辦法,讓項目今天通過審批,生產商也不是問題。”
段靳薄攬著謝詩藍雙肩,似乎是在宣告,他永遠與她共進退。
聞言,蘇穎終於重重鬆了口氣,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說真的,段靳薄,我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來這裏工作!氣氛太壓抑了!”
那種日複一日治療卻看不到頭的日子,實在太折磨人了。
以往,蘇穎不會讓自己的病人落到這個地步。
如今這些孩子的狀況,其實從出生便注定了。
“小穎子,這些天照顧孩子,辛苦你了。”
也隻有蘇穎照顧她的孩子,謝詩藍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對了,帶我去看看小宸吧!她在哪個病房?”
來這那麽久,謝詩藍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別一不小心就被趕出去了。
蘇穎立刻帶兩人前往走廊盡頭的一個病房。
“這麽多孩子裏,也就這二十來個有自愈的可能。”
“這幾天有些從外地轉移過來的孩子,幾乎都在重症監護室。”
果然,外地也有嗎?
三人一路走到走廊盡頭,卻發現那個病房外圍滿了護士。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
蘇穎皺眉,正準備嗬斥。
那群護士的對話卻傳入了三人的耳朵裏。
“好像是醒了吧?他都動了。”
“我覺得沒有,他在夢遊,上次他這樣,我也以為他要醒了,結果搶了我的針頭,差點紮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