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薄長這麽大來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還是被一個女人打。
此時見對方一臉慌張,他瞬間來了主意。
“我相信謝小姐不是想占了我便宜還打人的人,而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隻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了就要負責……”
“負責?我都沒讓你負責了,你還想我負什麽責?”謝詩藍越聽越不對勁,到底是誰被誰占了便宜啊,急忙瞪著大眼打斷了段靳薄的話。
段靳薄邪魅一笑:“所以謝小姐想讓我負責?”
“完全不,我一點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
“既然謝小姐不需要我負責,那就說明你放棄了你的索求,不過我可沒說不要謝小姐負責啊?”
謝詩藍驚呆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
搞半天,她居然把自己玩死了?!
“你到底要幹嘛!”謝詩藍咬牙切齒。
“不幹嘛,還是剛才那句話,請你給我爺爺治病,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支票依然會給你。”
“但如果你不答應……像我這麽誠實的人,今天的事一旦有人問起,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你說對嗎?”
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起點,謝詩藍還是頭一次這麽吃癟。
她閉上眼狠狠的深呼吸一口。
等等,段氏集團的總裁?
謝詩藍睜開眼挑了挑眉,開口詢問:“你爺爺是段震海?”
段靳薄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好,我幫你。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爺爺的具體情況!”
沒想到謝詩藍這就答應,段靳薄愣了愣,接著將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告知,聽完,謝詩藍柳眉緊蹙。
“你爺爺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若不是她的一個師傅與段老爺子交好,她才不想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去段家,麵診。”段靳薄完全不給她反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