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熟悉的聲音,段老爺子用力睜開眼,看見是謝詩藍,犀利的眸子瞪了瞪。
謝詩藍知道段老爺子想說什麽,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開始給他診脈。
“沒有段靳薄描述的那麽嚴重,您躺下,我給您施針。”
半小時後,房間門被打開。
謝詩藍攙扶著段老爺子站在門口,聽見動靜,段靳薄立馬轉過身。
“怎麽樣?”
“再施幾次針,開些中藥喝,兩三年下來必定痊愈。”
段靳薄聞言鬆了口氣,爺爺被疾病纏身多年,能夠痊愈三年算得了什麽?
段老爺子笑眯眯地看了眼段靳薄,又看了看謝詩藍,“神醫小姐,你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就留下來吃口粗糧?”
謝詩藍想到家裏還有個小寶貝在等著她,直接拒絕了。
“不用了,我回家吃。”
聞言,段老爺子“委屈”地撇了撇嘴,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連忙給段靳薄遞了個眼神,
段靳薄清楚段老爺子的性子,隻好幫著他留下謝詩藍、
“留下來吧,就當是為了感謝你醫治我爺爺。”
“下次我過來為爺爺施針的時候再吃吧。今天確實不合適,時間不早了,我趕著回家喂娃。”
她已經有娃了?
不知道為什麽,段靳薄心裏突然有點悶悶的。
“好,那你下次再來。”段老頭子倒是沒再挽留,自己先下樓吃飯去了。
一時間,房間裏隻留下段靳薄和謝詩藍,商量好下次的就診時間後,兩人一前一後地下樓。
經過旁邊的一個房間時,裏麵的一道小身影吸引了謝詩藍眼神。
安安?
謝詩藍頓住腳步,正想走近去看清,一隻大手“啪”的一下將房間門關上。
“你在看什麽?”段靳薄警惕地看著謝詩藍。
這裏是段家,安安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估計是看走眼了,謝詩藍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