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想說話,抬頭見程煜對自己怒目而視,話又憋了回去,端起酒杯要飲,卻被程煜一把攥住手腕。
程煜:“且慢,你不是也有傷嗎,憑什麽你能喝酒?”
清淺微怔,有傷?有什麽傷?
萬俟掌櫃看看二人,忽然開口調笑道:“殿下,那將軍的傷又是因誰而來?”
程煜麵色一僵,鬆開了抓著清淺的手。
清淺此刻才反應過來,原來殿下沒有分清自己和弟弟,誤會自己是申屠衡了。
要想個辦法做暗號,不能每次見麵都誤會。
清淺思考起來,萬俟掌櫃笑著起身,將三人的酒盞都換成了茶碗,然後一人一碗熱茶。
“好了,現在都可以喝了,敞開了喝!”
萬俟掌櫃說完,卻沒端茶杯,而是拎起酒壺,嘴對著壺口自顧自痛飲起來,絲毫不察另外兩人投來的怨懟眼神。
“殿下……”清淺開了口,“萬俟掌櫃找去指認白衣女的人可能失蹤了。”
程煜蹙了蹙眉頭,“怎麽說?”
“萬俟掌櫃說人去了我府上,可是我沒見到人。”
萬俟掌櫃邊吃邊應和,“沒錯,三日了,將軍沒見人,我這邊也沒見人回來,我猜這人可能折了。”
“派人找過嗎?”程煜問。
萬俟掌櫃點頭,“還沒,因為是方才發現的,不過我剛剛已經撒出去人手找了,等消息吧。”
程煜思考片刻,“看起來我們身邊被埋了眼線。”
萬俟掌櫃搖頭,“不一定,我倒是覺得,是對方早就想做掉那個目擊者,隻是恰巧逮到了適合的機會。”
程煜:“不會太巧了嗎?”
“時機很巧,但殺人滅口卻是蓄謀已久,這麽想,也沒什麽巧不巧的,但是因此能讓殿下懷疑到身邊的人,這一招就算一石二鳥了。”
程煜點頭,“有道理。”
說完,程煜忽然伸手抓住萬俟掌櫃的一邊肩膀,然後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言語冷厲地問:“萬俟空,你不會背叛本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