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撚了撚筷子,沉思道:“可以比武招親,畢竟也算是給父皇一個名正言順的交代,可是你申屠衡不能做最後一關,不然拒婚意圖太明顯……”
清淺道:“齊王說讓我……我姐姐做最後一關,前麵打擂者可取前三甲,供我姐姐甄選,選定之人,由皇帝賜婚。”
“如是說倒是也好,申屠小姐自己挑的夫婿,是好是壞都要自己擔著,皇室也至於不落埋怨。”
聽程煜這話,清淺麵露不悅,說到底,程煜還是皇子,歸根結底還是要維護皇室的顏麵。
察覺對方不搭話了,程煜看向清淺,這才發覺自己的話讓對方誤會了,於是連忙解釋。
“將軍不要誤會,本宮權衡的利弊不在皇室與侯府之間,父皇好麵子,本宮隻是希望此事可以一次性解決,不給任何一方留下隱患。”
“隱患?我不懂。”
“若是申屠小姐的婚事到最後不能讓父皇達到目的,父皇一定會覺得自己天威有辱,可是父皇的目的是什麽,是牽製兵權,還要讓世人挑不出他的賜婚有什麽毛病,若是申屠小姐婚後鬧的雞飛狗跳,抱怨賜婚一事,那父皇的賜婚必然遭人詬病,他還是會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到時候矛頭還要對準侯府。”
聽這麽一說,清淺終於明白程煜的思量有多深,而且他竟然毫不避諱,直接把皇帝要牽製兵權一事在自己麵前攤開講明,這是真的沒有對自己藏私。
想到這裏,清淺看程煜也順眼了許多,又看了看顧自品酒吃肉的萬俟空……
嗯!斷袖也不是壞人,這倆人長相都是人中龍鳳,瞧著也養眼,擺在一起看著還挺般配的,如今真誠以待,好像也沒有那麽讓人討厭。反正隻要是這般正常交往,別對弟弟動歪心思,這長皇子殿下倒也可交。
“申屠衡,本宮方才的話你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