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掌櫃道:“哪裏哪裏,是事情傳得太快,聽聞齊王殿下胳膊都脫臼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說到此處,萬俟掌櫃歎了一口氣。
“隻可惜以我的身份,不好光明正大入府去找你,所以叫小廝拿著信物去了,隻是沒想到侯府門檻太高,拿著信物也進不去,不過聽小廝回話,感覺你會到南院找我,本想直接回南院等,巧了!正看到你。”
清淺聽到這話,清淺好像想起來什麽,連忙從袖內拿出一塊侯府腰牌遞給萬俟掌櫃,道:
“也別怪我府上人不通融,是我之前考慮不周,陌生人男子拿著我的貼身香囊,府上人難免不多個心眼兒。這是侯府腰牌,以後用這個就好了。而且我會同門房打招呼,以後萬俟掌櫃可以出入侯府大門。”
“那便謝過了,這可是好東西,我便收了。”
萬俟空接過腰牌,又從懷裏將清淺的香囊取出遞還回去,道:“這個物歸原主,老爹聽聞是姑娘的香囊,死活不肯要裏麵的藥材,還踹了我一頓,唉!好心當驢肝肺啊。”
清淺笑道:“若是需要,府上藥庫裏應當還有,改日我叫人送去南院一些。”
萬俟掌櫃搖頭,“算了,若真有需要,我還是拿銀子向你買吧!不然老爹又該踹我了,到時候你便宜點兒賣就行。”
見二人談笑風生,被晾在一旁的程煜越來越惱火,怎麽感覺自己多餘了呢?
見清淺伸手要將香囊接到手裏,程煜突然起身,先一步將香囊搶進手裏,然後重新坐回主位,冷色的瞪著清淺。
清淺見狀,生氣,伸手去要,道:“你做什麽?還給我!”
程煜沒有歸還香包,還伸手打了一下清淺的手心,同樣冷著臉道:“還什麽還?你一個姑娘,隨隨便便將貼身之物送給一個外男,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見狀,萬俟掌櫃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