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並不想聽程煜說這些,抬手打斷對方,道:“那是你們男人的事,我不想參與其中。”
程煜笑了,他知道侯府不想參與黨爭,清淺也並不想麵對這些,但是身在局中,怎麽可能抽身?他要讓這個小女子正視自己的處境。
程煜道:“可男人的局中,永遠都有女人,何況你才是真正的西北軍統帥,你更跑不掉。”
清淺立目,“你在威脅我?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嫁給一個斷袖!何況你身邊還有萬俟掌櫃,勸你莫負了良人。”
程煜一頭黑線,輕撫額頭,無奈的笑出了聲,自己這個該死的名聲!話說清淺嘴上說著對自己這也不信、那也不信,怎麽對這件事就堅信不疑?!
程煜搓了搓臉,無奈解釋道:“我不是斷袖,我是被齊王栽贓的。萬俟空也並非我養的男寵,他是我的屬下,也是我的死侍之一。”
這倒是清淺沒想到的,萬俟空也是死侍?
“真的假的?”清淺發問。
這時與車夫並肩而坐的萬俟掌櫃笑嗬嗬探頭進來,開口道:“是!不但我是,老爹也是,整個南院的夥計都是!不但如此,南院的東家就是殿下。”
南院竟然是程煜開的?!
清淺震驚在原地,好一陣沒緩過神來,南院開在京中已經十餘年,那時程煜才幾歲?就算他是太子,自幼聰慧過人,可幾歲的孩子,能有那個能力和手腕嗎?
見清淺僵在原地,程煜抬手在她眼前晃晃,讓她回神,然後笑著問:“現在信了嗎?”
清淺:“這也不能說明你就不是斷袖。”
程煜忽然泄氣,向後一靠,乜斜眼睛瞪著清淺,“你這姑娘怎麽這麽強?那你要我如何證明?”
忽然程煜轉了轉眼珠,一把扯住清淺的胳膊,語氣戲謔道:“要不,你嫁給我,洞房那天,我親自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