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將衣衫一件一件地穿起來,麵上的幾分紅潤漸漸褪去,眼眸也隨之冷了下來。
這便是兩人的相處模式,他每次動情時都仿佛愛極了她,可兩人除了床榻間纏綿,少有其他交流方式。
從前她整日纏著他,乞求他看自己一眼。
旁人再如何嘲諷她,她也未曾懼過,隻是有一次他捏起她的下巴,似非似笑:“你若再跟過來,孤便將你的婢女那雙手砍了。 ”
那以後她心中便開始懼他,後來的種種,現在想來,她當真是膽大包天。
無人知道,她其實根本不愛太子殿下,或者是有一些,但那一點愛也皆被他的冷酷無情消磨殆盡。
她大約是做不成太子妃的,太子極其理智,即便是在歡愉之時也能十分克製。
他不可能迎娶一屆商女做太子妃,他隻愛她的容貌,可她要的隻有那個位置,她的努力,極有可能皆是白費。
而且,爹爹那邊很難交代,她須再看看,該如何是好。
在這之前,若有人膽敢招她惹她,她不會再忍氣吞聲了。
這麽多年她要是再不長教訓,便是白活了。
宮女端來一碗藥,她一口口飲下去,每次侍奉過後,殿下便會派人給她送避子湯,正好這種時候,她也絕不可能為他生子嗣。
殿內的宮女相互看了兩眼,退了下去。
秦嬈嬈正好走出來,聽到了那兩個宮女的話。
“ 這娘子竟沉得住氣,不再鬧了?我記著她先前黏太子得很,一直問殿下的去向。”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了罷。”
“聽聞她勾引人的手段了得,可我平日見她小白花似的,真是深藏不露啊。”
“想必是極擅那床榻之術,昨夜叫得可厲害了。”
兩人說完,便也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這般女子在宮中見得多了,再如何得恩寵,那身份低微,也不過是貴人的玩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