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她一直在隱忍,隱忍了好多年,可結果卻是,她仍然被所有人踩在腳底下。
放下筆,她道。
“照歡,帶我去秋千那裏坐會。”
秦嬈嬈坐在秋千上,照歡在身後輕輕推著,兩人皆露出了笑容。
“殿下送這麽多東西,姑娘最喜歡這秋千了。”
那秋千是太子裴辭親自為她做的。
那太子,教她認字,彈琴,畫畫,下棋,還為她親手在梨苑做了秋千。
讓人誤以為他是喜愛她的,可後來她才知,其實他真的不愛她,甚至是厭煩了她。
那時正是宮宴,她沒有權利去赴宴,隻在外麵遠遠地看到了那盛大的宴會。
而當日,左家嫡女左惜瑤以一支驚鴻舞豔絕全場,名動天下。
那以後世間便傳言,隻有左惜瑤才能堪堪與太子相配。
而那時的她開始急了,便趁著送糕點的理由近了太子的身,引得他情欲上來。
她還未被他**,隻是除了那事什麽都做過了。
他最是喜歡親吻她的唇,含著她的唇瓣用力地碾磨,那手指握著她的腰搓揉著,大有往上探的趨勢。
她眯著眼含住他的喉結,握住那指,那手順勢揉捏起她纖細嫩白的指尖。
“殿下喜歡那左氏之女嗎?”
他手下不停,滑向她身前,引得她顫栗不已,而他發出的聲音極為冰冷:“膽子大了,孤的事是你能過問的?”
秦嬈嬈看著眼前跟自己呼吸曖昧交纏的俊美男子:“宮裏人都說殿下與那女子絕配,難道殿下真的喜歡她?”
這話語剛落,便覺身上的人停了下來,隻見他俊美的麵容上染上幾分冰冷無情,鳳眸落在她身上,再無半分情欲。
“你越矩了。”
那冰冷的話語仿佛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她有幾分蒼白。
“殿下,我不過是問問……我以為,殿下心裏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