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拔出侍衛身上的劍,手一動,那男子還來不及躲,一瞬間身首分離,血流滿地,她甚至聽到了那頭腦落地的聲音。
她用力攥住他的衣袖。
“不好生在宴上待著,亂跑什麽? ”
侍衛很快上前來將屍體拖下去,那血也被清理得一幹二淨,似乎什麽也沒發生過。
她眼裏帶著幾分恐懼,不敢望他,他不悅地捏起她的下巴:“啞巴了? ”
“殿下,那人,就這麽沒了?”
她手上帶血的簪子將他的衣服染了血色,他厭惡地將簪子扔了。
“還會用簪子傷人,倒是不至於蠢死。回去伺候孤沐浴。”
他像是片刻都忍受不了這肮髒的血,滿滿的嫌惡,此時若不是她的手,隻怕要被他砍了才是。
秦嬈嬈冷漠地看著手上的血,又換上驚魂未定的表情,跟了上去。
他脫了衣袍,露出寬肩窄腰,身姿挺拔,俊美的容顏在熱氣騰騰的水霧中有些模糊。
他緩緩走進了浴池,雙手敞開,秦嬈嬈裝作還未回過神來,有些愣愣地給他擦拭著身軀,裴辭握住她柔弱無骨的手,將她也一同拽了下去,用力地擦拭她手上的血。
“你的手這麽髒,也不洗洗就給孤擦,傻了不成?”
她連指縫被他洗得幹幹淨淨,瑩白的指甲沾著水,泛著光,更顯得白皙。
“妾從未殺過人,自然害怕。殿下,會不會惹得麻煩啊?”
“孤既已殺了,便不會有什麽事。殺人的是孤,你怕什麽。他若是變成厲鬼,也隻會找孤報仇,與你無關。”
“殿下是在安慰還是恐嚇妾啊?”
她嚇得縮了縮身子,那衣裙已沾濕,緊緊貼在她身上,曲線蜿蜒而下,欲蓋彌彰。
“妾身的手已經幹淨了,這就給殿下擦身子。”
拿著皂角從他手臂擦起,他有著寬大而優美的肌肉線條,身材結實、高大、有力,肩膀寬闊,將她襯得更為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