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蘭和洛子念的關係嘛,大約是陸錦蘭將話本子裏學到的諸多都用到了洛子念身上。
當年在上書房,她曾看到,陸錦蘭將洛子念推至案上,俯身貼近他,手將他的衣衫扯開,將吻未吻,最終印上他的胸膛,**力十足,那洛子念就是隻待宰的羊。
不知陸錦蘭和八公主誰會贏呢?
秦嬈嬈饒有趣味地看著,可惜這場戲她看不了全場。
“勞煩帶我去一下淨房。 ”
“奉儀這邊來。”
張瑾雖安排了人保護她,但絕對不會想到她會跑。
她進去淨房便換了一身小廝的衣服,這身衣服是她自己偷著做出來的。
連迎春也不知道,此次出逃她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出來時暢通無阻,也無人懷疑,她低著頭從石徑上走過,穿過長廊便能出府。
卻見六皇子從前麵而來,她心跳劇烈地跳動起來,跟著婢女們向他行禮。
裴翊似乎未看過來,她咽了咽口水。
好在虛驚一場,他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秦嬈嬈加快步子,邁出了大門。
裴翊轉身,他頓了頓,微微挑眉,他十分篤定,剛才那個是秦嬈嬈,他聞到了她身上的藥香。
半個時辰後,秦嬈嬈出了城門,她坐在馬車裏,心跳這才平靜下來,這一路十分順利。
該說不該說,還得感謝太子沒來。
若他在,她就沒那麽容易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裴辭感染風寒,用了藥便在未央殿批奏折,算了算時間,她該回來了,放下奏折,他起身。
“張瑾,同孤去國公府接奉儀回來。 ”
“ 殿下,方才國公府那邊傳信,秦奉儀去了淨房便不知所蹤……”
裴辭的眼眸倏地沉下來,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案上,克製著怒氣:“查出什麽來了?”
“奉儀今日的衣物皆落在淨房,那邊猜測,她是換了身衣裳,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