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正慌得不知道怎麽辦,卻聽有馬蹄聲奔騰而來,隻見以黑袍男子為首,一眾人騎在馬上,居高臨下,讓人不寒而栗。
黑袍男子翻身下了馬車,他目光一直淡淡的,卻在看到那女子時,眉眼間一片戾氣。
“你們要做什麽?”
馬夫還想說什麽,有男子給了他一包銀兩。
“閉嘴,讓路,人我們帶走了。”
黑袍男子將女子打橫抱起來,又上了另一輛精致的馬車。
裴辭將人擁在懷裏,手死死地捏在她腰間,恨不得將她掐死。
竟敢逃離他。
腰間的觸感炙熱而疼痛,秦嬈嬈的睫毛顫了顫,她聞到了他的氣息,便知道這是他。
還是裝死吧,明天再問他將照歡和駿兒弄到哪裏去了,她想。
隻是唇貼上了溫熱的觸感,她猛地睜開眼睛,卻被趁機鑽進去,勾著她唇舌糾纏,她喘不過氣來,便再也裝不下去,伸出去拍打他,手上虛軟無力,他握住那手十指交纏,停了下來,貼著她的麵頰道:“不裝了?”
“你先放開我……”
他偏不,捏著她的臉,重重地吻在她的腮幫子上。
“孤已有多日未見你了。私自出逃,你說,該當何罪?”
“殿下,照歡和駿兒呢?你把他們還給我,妾便任你處置。”
“ 好一個任孤處置,那孤將你鎖在榻上,日日侍奉孤,讓你再不敢生出異心。”
秦嬈嬈聽完想直接暈過去,她強撐起來,在他懷裏抬眼,淚眼朦朧。
“妾侍奉殿下多年,又怎敢有異心,妾不過是想看看駿兒,一時忘了叫人稟報殿下罷了。殿下如何能誤會妾呢。”
她邊哭,又一陣陣地咳了起來,看起來極為可憐。
裴辭輕輕拍她的背,將眼眸的陰霾隱去,似非似笑:“原是如此,那孤便姑且這般認為,孤帶你回宮,待你身子好些,再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