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嬈極少喝酒,怕做出不合時宜的事,她在宮裏從未有過安全感,連一杯酒都無法暢飲。
就今夜,她同自己說。
一盞又一盞地喝著,腦海中那些痛苦的事好像都忘卻了。
又要倒酒,卻有人將她的酒取走,她眼巴巴地看著,要去搶:“給我酒…… ”
裴辭手抬高,她便撲過來,貼在他身上踮起腳去奪他手中的酒。
“那是我的!”
“醉了?不許再喝。”
“這不許那不許,你又不是我娘親。”
“孤是你夫君,孤說了算。”
“夫君?什麽笑話,你不過是伺候我床榻的男子罷了,狗太子。”
這一句話讓裴辭臉黑沉無比,他伸手隔著裙子打了一下她的臀,忍不住又多打了幾下。
秦嬈嬈一邊躲一邊叫,縱是喝酒了也曉得被人打臀有多羞憤,她麵紅耳赤。
雙手揪著他的衣襟:“把照歡和駿兒還給我。不然我就打死你。”
“哦?你要怎麽打死孤?”
她伸手“啪”地給了他一巴掌,這巴掌來得猝不及防,裴辭怔了一下,陰沉著臉抓住她又要揮下的手。
“放肆。”
“我就要放肆……太子殿下,我給你打吧,你把他們還給我。”
“ 給了你,你便會一直留在孤的身邊?”
“不!我要跟他們去宮外…… ”
“孤不準。”
裴辭緊緊地將她扣在懷裏,秦嬈嬈掙脫不得,手朝他身上亂抓,真成了醉鬼,毫無儀態可言。
“豎子,我定要想法子離開你。”
他冷冷道:“絕無可能 。”
最後裴辭將她扛在肩上,用繩索綁在榻上她才安分了些。
不曾見過她如此折騰人的樣子,可恨又可愛,那衣裳掙脫得十分淩亂,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膚來,迎春取來濕帕子給她擦手。
“殿下,奉儀是喝了酒才胡言亂語,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