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嬈死命掙紮,第一次使出勁兒對他拳打腳踢,從前都是順著他的,如今卻是一點也不肯裝了。
裴辭卻愛極了她這副小野貓的姿態。
死死地擒住她的手將她壓到窗邊,她雙手作投降狀,眼裏滿是不服氣。
“好了,你身子不好,再這樣下去孤想忍也忍不住了。”
她的小手軟軟地打在身上,隻會讓他興致越發高漲。
秦嬈嬈也聽懂了,她泄了氣,裴辭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他俯身又要繼續吻她,她側過首,一臉嫌棄。
“殿下風塵仆仆而來,妾不想。”
“好,孤去沐浴,你先睡。”
他替她關上了門,麵前的溫和一瞬間消失。
常將軍在外麵侯著,迎了上來。
“逆賊趙氏的罪證已經被搜查出來,六皇子也配合將逆賊一網打盡了,如今已經下了詔獄……”
“既然有膽子碰孤的人,便要承擔後果。”
“殿下當初何不以奉儀為餌?”
“孤的太子妃可以有很多人選,可秦嬈嬈隻有一個。”裴辭淡淡道。
常將軍同他一起馳騁沙場,算是生死之交,有過命的交情,且他武藝高強,為人正直,但是也頗有謀略,相比其他人,他最得他信任,是他的親信之一。
這番話也在點撥他,奉儀在殿下心中的地位,他得護著奉儀。
“你去盯緊他,看他還能如何垂死掙紮,若有同黨,格殺勿論,不必留情。”
“他這老狐狸,不知賣了多少消息給敵國,若為他留情,便是對不起萬千死在戰場的英靈。”
常將軍憤懣地道,然後抱拳行禮轉身而去。
這客棧早已被穿著鐵甲的將兵包圍,若沒有太子的同意,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也飛不出去。
裴辭沐浴過後便又去了她房前,隻是那門竟被她落了栓子,他挑眉,隨手從侍衛身上取來一把劍,輕輕一挑,那門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