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醒來,裴辭就在身側。
秦嬈嬈真的很不想看到他,便下意識皺了眉。
裴辭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唇微抿著,眉眼間也有幾分不快。
她輕聲道:“太子妃此次也受驚了,殿下應該多去看看她。”
幹嘛來這裏裝得深情,她實在不懂這個太子的心思。
裴辭聞言臉色稍沉:“孤自會找時間去看她,孤說過了,不要惹孤生氣。 ”
“妾隻是為殿下著想,既然這麽討厭秦家,看到妾心裏一定很難受,妾也有自知之明,以後不會再主動往殿下身邊湊的。”
他狠狠皺眉,又有些無可奈何。
“孤隻是不想讓你又不開心,去見她時……才沒有同你說。孤知道你介意此事,孤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殿下想要做什麽,便去做什麽,妾如何能幹涉,實在多此一舉。”
“孤並非私會…罷了……孤以後不會這樣。”
她此番略帶嘲諷的話,他也未動氣。
又聽她嘲諷道:“隻怕殿下又要說妾善妒了…… ”
裴辭將她擁入懷中,語氣不容置疑:“雖孤有錯,可你卻妄想逃離孤的身邊,這次孤絕不會輕易原諒你,待回宮便治你的罪。”
她推開他的手:“在宮外還能同太子妃多相處一陣,回宮的話,隻能等迎娶太子妃那天了。殿下可等得及?”
他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就這麽想推開孤?”
“殿下和太子妃如此相愛,又為何來磋磨妾呢。”
她轉過眸,顯然不願再搭理他。
“再怎麽惹孤生氣,孤也不會放過你,別再想著逃。”
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那是瑪瑙發簪簪子,已被修補好了,再沒有半分裂痕。
她沒有去拿,眼裏染了幾分嘲諷。
沉默了一會,他黑著臉走了,瑪瑙發簪被放到寶鏡妝奩上。
他陰沉著臉色出來,侍從在身邊小心翼翼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