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綺秀,也是蘇瑜文身邊伺候的丫鬟,她頭上梳著雙發髻,帶著俏皮簡單的小珠花,一身粉綠裙。
她性格比較直爽,說話直來直往,難免有些咋咋呼呼,
倚翠上前笑到:“可別嚇著綺煙了,哪來的幹不完的活,別聽她瞎說。平日裏,你隨我們幫著小姐磨墨和磨藥,有時候去莊子采采藥,都很簡單的。”
綺秀遞了茶水給蘇瑜文,她又道:“不止如此,你們還要陪我去摸魚呢。 ”
說罷幾人皆對視一笑,倚翠道:“那可不行,以後摸魚隻有我們幾個能去,小姐你就在邊上看著吧,別又染了風寒,若是夫人知道了,我們又要挨罵了。 ”
“何為摸魚?”
秦嬈嬈幾乎是在皇宮裏長大的,且未到宮裏那會子也是在秦家中被拘著的,什麽都是現成的,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她疑惑地看向蘇瑜文。
蘇瑜文想了想,示意她取來筆,秦嬈嬈取來給她,然後綺秀主動磨墨,蘇瑜文用筆蘸了墨,便開始認真地作畫。
畫裏有女子踏進水中,用竹叉子往水底下一捅,便抓到一條大肥魚。
畫得很好,讓人一眼便看出表達的意思,倚翠怕她看不懂,特意解釋了一番,綺秀則在旁補充著。
“那魚鮮甜肥美,待宰了烤火,撒上一點鹽巴,好吃得很。 ”
“就你嘴饞。平陵城還有最絕的醉蟹,夜裏讓她們幾個帶你去嚐嚐。”
說到醉蟹綺秀吞了吞口水,眾人皆笑了起來,她真是個小饞貓。
看來醉蟹應當是極其鮮美好吃的。
秦嬈嬈本對口舌之欲沒什麽要求,可也有些期待起來。
因她身上還有傷,蘇瑜文隻讓她幫著磨了墨,便讓倚翠帶她下去歇息。
她同倚翠住在一起,一間大屋子,裏麵又隔開兩間,這裏自然比不得梨苑裏的寢殿,卻也幹淨而且溫馨得很,倚翠還摘了些鮮花做裝飾,花瓣兒嬌豔欲滴,清香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