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嬈沐浴完後,披著濕發便抱了貓兒出去院中坐。
如今已入了秋,夜風有些涼,這時便見婢女子言手上拿著個女子披風過來。
“夜裏風涼,披上吧。”
她笑得有些奇怪,好像有些緊張。
秦嬈嬈與她不算相熟,可她同倚翠很要好。
“謝謝子言姐姐,可是要找倚翠,她還未回來呢。”
“啊,是,那我晚些載再過來,天冷了,你記得早些進去屋裏。”
她便轉身走了,秦嬈嬈還想把披風還給她,她真的有些奇怪,而且若是往日看到了她懷裏的貓兒,必定要摸一摸。
剛才卻仿佛沒看到一般。
實在奇怪。
貓兒突然張開嘴巴輕輕啃咬她的袖擺,她笑著扯出來,便沒再深思了。
不遠之處的羅昊將銀子遞給婢女子言,子言拿了銀子臉上皆是笑意。
“大人,以後若還有這等好事便喚奴婢。”
羅昊冷著麵:“下去吧。”
等人走了,裴辭走了過來,陰沉地道。
“這婢女竟為了點銀錢便讓外男進出女眷憩息之地,實在該死。”
可若沒有這等該死的人,太子殿下又怎麽能借他人之手關懷秦奉儀呢?
羅昊自然不敢說出聲,試探道:“可要臣去解決了她?”
“不必了,若有人突然死了,她豈不是會害怕?如今孤不能嚇著她。”
裴辭想重新來過,從前他沒有給她的,他如今都願意試一試。
秦嬈嬈睡之前想起了今日的場麵。
太子殿下竟然未成婚,左惜瑤豈不是會氣死?
她已經想象得出左惜瑤崩潰的樣子了,狗太子倒是終於做對了一件事。
不過她還是不信他是為了她而與左惜瑤退婚的,一定是左惜瑤觸犯了他的逆鱗。
太子依然是那麽絕情啊,從前如此維護她,說退婚便退婚,實在是招惹不得。
不如找個時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