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碎裂了,血從他的的腦袋流下來,他似乎這才受了重創,幡然醒悟,從她身上起來。
“孤隻是一時失去理智。”他喉間有幾分苦澀。
他許諾過的,不會再對她用強,也會學著尊重她,聽她的話。
秦嬈嬈拉好衣襟,將裙擺放下,側過臉淡淡道:“殿下強迫了我,我也報了仇,沒讓你得逞,你走吧。 ”
他的血滴落到了榻上,剛才她用了勁兒的,下手很重,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太用力。
裴辭任由血滴落,他看著秦嬈嬈,修長地手指無力地垂在身側,而後他轉身從窗沿跳了下去,那身影十分寂寥。
秦嬈嬈心疼地捧起那玉鐲子的碎片,眼神又落在一地的鮮血上,眼眶微紅。
可如果他不這樣強迫自己,她也不會這樣待他。
不知是因為那夜的事還是怎麽,太子殿下暫時離開了侯府,而“秦奉儀”據說被安排到了平陵城的別的地方住。
可府中皆在傳言,殿下同“秦奉儀”吵架了。
秦嬈嬈便問倚翠是何意。
“ 昨日你不在,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倚翠同她細細道來。
原來她告假出府那日,蘇瑜文也很早便邀了太子一起去“永月河 ”遊春,這日是平陵城男女相會的好時機,本以為太子不會答應。
卻不想太子殿下答應了,隻是那“秦奉儀”也從婢女口中得知這個習俗。
她以身子不適為由,想阻止殿下同小姐出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 可殿下最終還是跟小姐一起去遊春了。你不知道,秦奉儀當時有多氣。夜裏還不肯同桌用膳呢。這顯然是嫉妒咱們家小姐了。大約就是因此還跟太子鬧了別扭。”
“難怪我昨夜沒看到她。平陵城竟然還有這個習俗啊。”秦嬈嬈道,難怪昨日街市上那麽多人。
“對啊,在這一日啊,男子女子互贈芍藥以定情呢。不過殿下和小姐沒有互贈芍藥,倒是在街上瞎逛了許久。我們還看到了你呢,我本想著上前喚你,可姑娘讓我們不要打擾你。你身邊的男子可真好看,是你的情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