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秀聽話地張開手,並沒有,她又在她身上翻來覆去,都沒有看到簪子。
“莫怕,我相信你,我會救你的。”
即使她自己也沒有把握,可綺秀的狀態真的很差,她怕她先倒下了。
“你一定要撐住,隻有你可以找到真凶,為小姐報仇。”
綺秀淚流滿麵,她的牙齒都在顫抖,她緊緊地握著秦嬈嬈的手。
“一定要……為小姐報仇…… ”
秦嬈嬈對老侯爺說了簪子這件事。
“我也記得,我們離開的時候,姑娘頭上還戴著那簪子。 ”倚翠邊哭著說。
“我離開前,姑娘也戴著的……”綺秀聲音邊發抖。
“所以極有可能,姑娘在臨死之前,便給我們留下線索。也許,為了掙紮,她便用簪子刺向凶手。而且刺得很深,以至於凶手一時拔不出來。”
“也有可能她早就摘下了簪子,一切都交給錦衣衛來判斷,來人,先把這孽畜綁起來。”
老侯爺顯然聽不進去,而且她一個婢女的話根本沒有分量,沒有人願意相信,老侯爺已經沒有心思再聽她說什麽了,頹唐地轉身離去。
秦嬈嬈便去找小侯爺說了這件事。
“如果綺秀是凶手,她不可能就這麽讓我們看到,她不是傻子,殺了人為何不跑?小侯爺,不要放過真正的凶手,也不要錯怪了人啊。”
“好,我會派人搜查簪子的下落。你們形容一下簪子是什麽樣子的?”
“我能畫出來。”
她克製自己發抖的手,執筆畫了起來,然後將畫像遞給小侯爺。
“就是這個,找到這個起碼有一些線索。我相信綺秀是無辜的,小姐待她這麽好,若她活著,肯定也不舍得她含冤入獄。”
“我知道了,我會同錦衣衛好好說的。”
小侯爺仿佛一下子沉穩了很多,他的眸子一片灰暗。
秦嬈嬈和倚翠這一夜都未眠,強撐著清醒起來,找各種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