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侯爺果然一臉潰敗地回來,他頹唐地道:“她不肯讓人搜查,我們沒辦法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受傷,我們的人找了很久,可是如何也找不到金簪子,沒有證據,大理寺的人也不敢動她。”
明明知道殺人凶手是她,可卻不能動她,那種滋味實在難受。
秦嬈嬈其實早就看到了,她偽裝成婢女,將這一幕受盡眼底。
那左惜瑤一臉偽善地做出無辜的表情,眼眸卻帶著嘲諷,她嗤笑道:“我是殿下的奉儀,你們懷疑我,莫不是懷疑殿下?即便是我身上有傷,又如何?也不能就這麽無怨無悔地證明我殺害了蘇小姐吧?蘇小姐臨死前難不成還指認是我殺了她的?還是說,她在夢裏告訴你的?”
語氣十分張狂無畏。
在她的臉上從來看不到悔恨,即便她殺了一個又一個人。
大理寺的官員便灰頭灰臉地走了,小侯爺道:“不如我直接將她擄來,我一定要給我二妹妹報仇。”
秦嬈嬈啟唇道:“小侯爺別犯傻了,莫髒了你的手,寫信給殿下吧,他是時候回來了。”
蘇小侯爺聞言,也覺得有道理,隻是她怎麽似乎跟太子很熟悉一樣,不過他沒有質疑她,按她說的寫了信。
他將信寫好,問道。
“殿下不日便會回來,你可有什麽計劃?”
她下頜微揚:“你且看著吧。無需你動手,你若出事了,小姐又怎麽能安息呢。”
小侯爺點點頭:“對了,綺秀那件事,我也沒想到娘親會那樣做。她如今已經醒了,我已命人保護好她,既然真凶不是她,我不會濫殺無辜的。”
“綺秀一定受了很多刺激,我去看看她吧。小侯爺,節哀順變。”
蘇亦君手捂著眼眸,沒了聲音。
秦嬈嬈也忍不住紅了眼。
她來到綺秀的房裏,倚翠一邊拿帕子給她擦臉,一邊跟她輕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