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終究是沒有得逞,秦嬈嬈連連喊手疼,他也隻能淺嚐即止。
“我的手如今已成這樣了,實在沒有心情伺候殿下,殿下還是走吧。”
秦嬈嬈對他又沒了好臉色。
裴辭卻毫不在意,一臉饜足地離開了,心想果然對她還是得用強硬的手段。
等他離開,照歡和駿兒皆走了進來。
“阿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可你的手怎麽成這樣了?”駿兒紅了眼。
秦嬈嬈沒辦法摸他的頭,隻能輕聲安慰他。
駿兒怕她無聊,便一直陪她說話。
“阿姐,六皇子待我們很好,我們為何要離開王府啊?”
“我們隻是去做客,不能麻煩他太久。”
“那我們不回家了嗎?爹爹也不喜歡阿姐嗎?”所以不要他們了嗎?
照歡和秦嬈嬈對視一眼,皆紅了眼眶。
駿兒小心翼翼地又道:“有照歡,有駿兒和阿姐的地方,便是家。阿姐,你們別哭。”
“駿兒說得對,我們三個在一起,便是家。阿姐一定會給你一個家的。”
秦嬈嬈抱著駿兒,喉間哽咽。
照歡取了帕子給她擦眼淚:“小公子懂事,小姐應該開心。”
“他本應該無憂無慮地活下去,是我沒用。”
她連駿兒都尚且照顧得不好。
這樣下去,該怎麽殺左惜瑤呢?
當夜太子來了,他手指劃過她的眼眸。
“哭過了?”
她側目避開:“我不過是怪自己沒用。”
隻能依靠他們來替小姐報仇,受製於人,一點用都沒有。
“你乖乖地與你阿弟和那婢女待著不好嗎,總是讓孤放不下心。”
他在宮裏總是掛念著她,她不在身邊,不是擔心又有人來搶了她去,便是心疼她手傷的事。
她沒有應聲,默默地看著手。
當務之急是要養好手上的傷,才能籌謀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