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身上中了劇毒,七竅流血,死相淒慘。
“殿下,這毒像是月國獨門絕技。”
奪魂無色無味,能置人於死地,死前如烈火焚燒五髒六腑一般痛苦,他是得罪了什麽人,下手這麽狠。
那月國玄朗清的眸子又浮現在眼前,裴辭看了眼纏著繃帶的手,冷冷道:“查秦奉儀的娘親。”
“是。”下屬作揖而去。
羅昊率人前來,第一次有些遲疑,終究還是開了口:“殿下,屬下無能,未能帶回秦奉儀等人,秦奉儀往月國去了。”
太子昏迷了許久,等醒來時他們已經都快離開晉國了,如今是如何也追趕不上了。
裴辭緊緊地攥著手,眼裏皆是痛苦。
“她竟然為了逃離孤,跑到月國去了。”
如今又隻剩他一人了,太子身形孤寂地立在牢獄之中,手上的繃帶又滲出了血,可他卻毫無感覺一般。
“殿下,聖上醒了,可他一醒來便要砍人,似是失了神智,不受控製。”羅昊繼續稟報剛得到消息。
“封鎖消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此事。”
裴辭踏出這牢獄之中,眼眸黑沉。
皇帝身體有恙,太子便名正言順代理朝政。
可無人知曉,皇帝被封鎖在宮殿裏,手腳皆被鐵鏈鎖住。
皇後娘娘手上的佛珠一直在轉動,眼裏是悲切。
“究竟為什麽你父皇會變成這樣?”
“兒臣正在查。”
這件事跟左丞相和裴翊脫不了幹係。
“左丞相來找過本宮了,他話裏話外都在試探。”
皇後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左丞相為了左惜瑤已經打算站隊裴翊了,他們二人的婚事一旦成了,對太子來說是個不小的威脅。
“母後不用擔心,兒臣心中有數。”
左丞相那個老東西到底對父皇做了什麽,他勢必要查出來。
三個月後
“有人跟左丞相之子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