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何方?安康否?”
要說信鴿這一物,當真是比人聰明的,也不知是憑借了什麽,竟能準確無誤的尋到自己。
情之一物,終究還是傷人的,宋關雎對蕭盛再是不願理睬,終究理智打不過心意,伸手取下了那一紙信箋。
裏頭是蕭盛熟悉的字體,墨汁暈染的有些淩亂,沒有往日裏的幹淨,看樣子,寫字的時候,手上無力,握筆不穩,寫得有些發顫。
宋關雎腦海裏一陣胡亂的想法,這究竟是有洛遊俠在身邊打擾?還是他,生病了?
忽的想起那日在小雲樓爭執,聽說他吐了一口心頭血,自此心脈受了損,也不知如今,可養好了?
不由得一陣自嘲,蕭盛盡得蕭鼎真傳,醫術自是無雙的,自己又何必去瞎操心?
思來想去,還是不予理會吧,將信箋重新放回信鴿的腿上,既然已經離了,便幹淨些,何必又要牽扯不清?
剛剛放飛信鴿,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大人,門口來了個小丫頭,說是喚宋寶木,聽說是大人買的?”
宋關雎挑了挑眉,如今天色已晚,還以為黑奴會趁機而來,沒想到他沒來,倒是把這個小丫頭支來了。
“放她進來,給安排個住處,”這偌大的宋府,滿滿都是皇帝的人,宋寶木雖說算不上自己的,但畢竟黑奴送了自己,該不會像皇帝一樣來多方監視吧。
來人下去了,可不一會,又來敲響了門。
“大人,小丫頭說要先見了您”
宋關雎正在寫字,皇帝將取黑奴血肉的任務給了自己,她還在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繼續行事?要說當皇帝,人人都在爭先恐後,可不就是嗎?天大的事,動一動嘴皮子,自是有人想破腦袋。皇位啊,誰能不向往?
歎了一口氣,桌按上的大字一筆嗬成,“讓她進來”
“宋大人”宋寶木利落的行了禮,宋關雎將自己的印章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