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兒,過去便過去了,沒得什麽好再提的,徐婕妤是自願為了皇上赴死,怪不得誰。”
“如此說來,皇上在眾多子女之中,選擇獨寵九公主,也是因了徐婕妤爭取來的?”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徐婕妤出身微寒,人又不夠聰明,比不得紀容心思深沉,能夠讓她女兒一生平安喜樂,獨得盛寵,也算是她死得其所。”
宋關雎躺在宋府的**,回想著在東宮裏,與皇後說的話,她這一生,是與父母無緣了。機緣湊巧,自己有了一個孩子,卻是受了自己身體拖累,早早的便沒了,說來,莫不是她這一生,連做母親都沒有福分?
寶木端來湯藥,看著宋關雎情緒低落,不免一陣擔憂。
“大人,春紅姑娘醒了,大人可要見她?”
宋關雎微微搖了搖頭,“讓她就在屋子裏靜養吧,這事兒,皇上還沒有與我算賬呢,怕是遲早逃不了。”
春紅被寶木渾身是血的,從蕭府裏帶回來,這其中有何隱情,怕是皇上不會不想知道。
“大人,門主來了信,問您什麽時候過去?”
寶木又接著問,宋關雎心力交瘁,朱含禮這話,倒是讓宋關雎為難了,思忖良久,“你回了師父,就說永南之事,不必看我情分,他該如何處理,自是看他自己。”是了,朱含禮遲遲未動手,怕也是顧及著宋關雎與恭王府的關係。
朱含禮事事征詢宋關雎的意思,小心翼翼,倒是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寶木咬了咬牙,“大人,門主的意思是,到時候都城瀕危,恐會亂成一團,他希望您能到他身邊。”
宋關雎一口氣喝完了藥,一臉的苦澀,連忙擺手。
“我如今是沒有法子去的,皇上對我怕是會有所懷疑了,我這安靜日子也過不到兩日。你就隻回了師父,一切按照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