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日,宋關雎恢複了一個大概,整理衣帽,準備入宮。
寶木身量終究要小些,伺候宋關雎穿衣的時候,終究比不得春紅伺候的舒心。
“可大好了?”宋關雎忍不住問。
春紅點了點頭,“謝大人關心,好的差不多了。”
宋關雎麵對春紅還是有些尷尬,“嗯……日後我且單獨為你尋個認可吧”
春紅的手頓了頓,她前往蕭府,雖是帶著任務的,去探看蕭府人事。但畢竟明麵上,是給了蕭盛,這般沒名沒分的回來,到底有些不合常理。
“大人,若是蕭大人回來了,春紅再回蕭府吧,要如何處置,春紅由著他就是了。”
春紅低著頭,打理著宋關雎的衣袍。宋關雎轉了個身,直直地看著她,春紅被她盯著,不由得紅了臉。
宋關雎麵無表情,“為何?若是他冷淡你,輕慢你,甚至處罰你,你如何?”
春紅繼續為她係上腰帶,苦笑,“大人,我是個女子,男子意欲何為,我也隻能受著。更何況,我還隻是個婢女。”
宋關雎深受震動,睜大了眼,“春紅,你不是沒有選擇,我可以護你周全,你在我府中可以繼續做管家,終身衣食無憂。”
“大人,你也是個女子啊,難道打算一輩子當個男人?女子最終的歸宿,可不就是嫁人生子?”春紅也覺得宋關雎的言辭驚世駭俗,不由得問起了宋關雎。
“我……難道受了委屈,受了欺騙,女人也該忍受男人?”
宋關雎並不回答春紅的話,既然她決定與皇帝背馳,那麽她便不會一輩子以一個女人的身份當官。
隻是她當春紅與她一同長大,該是最能明白自己的,亦或者宋關雎自己認為,春紅與她想法是一樣的。
“大人,若是當真跟了那個人,如何能叫忍受?不過是命運如此……”春紅年紀輕輕,說出來這話竟是與曆經世事的老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