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裏的宋關雎,還沒有接下皇上的令,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韓公公頗有些不滿,他的語氣自然也就代表著皇上的語氣,門外的人連忙下跪。
“皇上,午芳齋的恭王妃沒了。”
韓公公看了眼皇上的表情,明顯充滿了疑惑。“回皇上,前兩日午芳齋便來人說了,恭王妃似是染了風寒,沒曾想,這還不足三日呢,怎麽會就沒了呢?”
“你們這些奴才,那畢竟是恭王妃,也不知道尋個禦醫給她瞧瞧。”皇上麵上是不高興的,提高了音量,訓斥起了韓公公。
“奴才死罪啊,奴才死罪!”韓公公連忙下跪,頭磕的砰砰作響,皇上想要在臣子麵前,表現出一副寬宏的模樣,這苛待恭王妃的罪名,也就隻能由擔下來了。
皇上麵上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雖說恭王叛變,她到底也是朕的弟妹,去好生安頓了。”
“皇恩浩**,皇恩浩**!”韓公公借此機會連忙拍馬屁,皇上點點頭。“快去吧,這般深夜了,早去早回,好休息片刻。”
皇上這一番事情,處理的又著實是好,話裏話外,行事作風,終究還是顧及了一番舊情。
宋關雎冷著一張臉,隻靜靜看著皇上與韓公公一番表演,明麵上的功夫,是做的足足的。
心裏卻是在盤算著,一個“死人”,從宮內一直抬到宮外,再出都城,差不多需要多長的時間。
“皇上,微臣願盡全力,保證蕭先生所需之物。”宋關雎見著韓公公帶人走了,連忙應承下來,低垂著眉頭。
皇上倒是大喜,笑著鬆了一口氣,頭,似乎也沒有那麽痛了,雙手一撐,驀地又摸到了桌上的那一份“芪王令”,眼神微微黯淡,又瞧了瞧宋關雎。
“告訴朕,如果今日不是蕭先生去你府中發現此物,你,意欲何為?”皇上終究還是介意那一紙明黃,宋關雎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