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茗閣是進人了,九公主躺在密道的入口處,無人敢去動她,她的身上,插著一把帶血的匕首。
皇上急衝衝地跑進來,幾乎是看都沒看九公主一眼,帶著一眾人,徑直衝進密道。
九公主眼睜睜看著,無奈的笑,這便是她的父皇,這便是她的父皇啊……
“蘭兒,咱們走吧。”突然出現一布衣婦人,花白的發絲,隻一支木簪挽起,沒有多餘的裝飾。
臉上明顯是,因為少了日光照射,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皙。
皮膚不見蒼老,眼神卻見滄桑。
“母妃,我們真的要把父皇鎖在裏麵嗎?”九公主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她從小便是由皇上帶大的。
這麽多年,她不好讀書,倒是繼承了她母妃的天賦,一身武藝,頗為厲害。
她其實一直以為她的母妃已經死了,隻是有一次,她路過西南角的香茗閣,聽說這裏是當年她母妃居住的地方,才忍不住好奇心,跑了進來。
也許真是母女天性,九公主自發現了之後,一有空便喜歡來這宮裏,這裏看看,那裏摸摸,也不嫌棄灰塵。
直到她八歲那年,意外碰到了打開密道的開關,進了裏頭,才發現了她的母妃,還有八位,被鐵鏈條鎖著的女人。
徐婕妤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女兒,九公主第一次見著,是怕的,可是怕也抑製不住好奇心,第二天她又去了。
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個,自稱是徐婕妤,她母妃的女人。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九公主開始變得懂事,與貴妃交好,增強自己的武藝,甚至故意任性妄為,讓皇上一直覺得她不懂世事。
甚至連一開始看上,身世清白的宋關雎,也是真心想要拉攏。
“這個密道是他建的,並不會困得很久,蘭兒,咱們得要盡快。”徐婕妤並沒有猶豫,她向來行事果決,從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