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和二皇女搶奪皇位,愈演愈烈。
她卻還隻惦念著她的那點兒小人利益。
遠遠沒有大局觀。
都已經被人扣上莫須有的帽子,竟然還不悔改!
“不是,這到底怎麽回事……父親?”
沈自若顧不上捂住自己的臉,看向一旁臉上同樣有一個巴掌印的楊夏。
最慘的應該是沈傲,她臉部腫的說話都不太利索。
“你問他?呸!”
沈傲最是欺軟怕硬,剛才麵對牢房裏犯人們的時候有多慫,現在就有多豪橫。
沈自若又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心中鬱悶又憋悶。
“母親,若是您不和我好好說話……左右你都得在這牢房裏麵待著。”
他麵露凶狠,“那我就教教母親,規矩二字,怎麽寫。”
沈自若剛抬起手,沈傲無語凝噎,被反將一軍。
審時度勢,看看牢房內凶狠的目光,卑微認慫,“剛才母親都是說笑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她著急的就差給沈自若磕一個了。
哪裏還有半分的得理不饒人。
“母親,您確定嗎?”
“確,確定。”
沈傲握住沈自若的手,兩人這才像普通的母女,看起來很融洽。
“那您便和我自己說說,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若不是當初他勾引二皇女未遂,如今在京城享受榮華富貴的,便是他了。
“這事,說來話長……”
沈傲避重就輕,盡可能通俗的和沈自若解釋,對方仍舊是一知半解。
“所以母親您的意思是,我最近不要給姐姐惹事兒?”
“是這個意思。”
“那我和陳海,什麽時候才能出去?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聞言,陳海心中微微竊喜,這是沈自若第一次,將他和她聯係在一起。
“自若啊,你得先在這裏待著,母親不也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