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兒當然生氣了,但葫蘆眼睛一轉,一臉忍耐的模樣。
她轉而拿起一旁的紅瑪瑙步瑤。
金玉覓瞅準時機,立即跳過去搶走步瑤:“這個我也要來。”
“金玉覓你有病是不是,這些都是我看中的,你就這麽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嗎?”
孟灼兒似乎惱羞成怒的了。
“你看中的又怎樣,你會買嗎?你有錢嗎?聽說你衣服都是穿去年的。”
金玉覓怪聲怪氣說,故意揚高聲量說,“這人啊,還是要有些自知之明,何必肖想不是自己的人或者是事,小心福厚命薄撐不起,成了個短命鬼就不好了。”
“金小姐這話說得好生有趣,我一個堂堂孟國公府的嫡出小姐,難不成還買不起幾樣首飾嗎。”
孟灼兒似是被她戳中痛點了,並好像是心虛沒有繼續爭吵下去。
她轉而朝難得一見的黑珍珠項鏈走去,剛伸手去拿,金玉覓卻更快地將黑珍珠項鏈拿下來。
“你為什麽每次都要搶我的東西,欺負我你很開心嗎?”
孟灼兒質問,甚至還開始委屈了。
“誰欺負你了,這東西放在這,誰手快就是誰的,這裏是商鋪,本小姐看中的東西,拿了又如何?又不是不付錢。”
方才被指著鼻子罵的金玉覓憋了口氣在心裏,如今能欺負到孟灼兒頭上,看她有苦說不出,心裏別提多驕傲了。
月致臣卻隱隱覺得不對,剛想開口,孟灼兒聲音卻比他更快一步:“二殿下,你是我孟灼兒的未婚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難道就不想為我說點什麽嗎?
金小姐拿的可都是我很喜歡的東西、未、婚、夫,您真的不幫一幫你的未、婚、妻嗎?”
她好像很可憐,在求助月致臣,還故意把‘未婚妻’‘未婚夫’咬得很重。
這下好了,月致臣到嘴邊的話陡然吞了下去。
他若是開口,便是承認了對方是自己的未婚妻並且自己很在乎她,可他若是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