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瞥了一眼掌櫃:“今日金小姐一共花了多少錢?”
“三千五百兩。”
聽到這個數目的金玉覓差點沒暈過去,她深呼吸,想找機會不要這些東西,但孟灼兒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呢。
“方才二殿下說了,這位金小姐是大名鼎鼎的吏部尚書的嫡長女,雖然東西有點多,但想必金小姐也是不會賴賬的,不然這金氏滿門麵子要往哪兒擱。
旁人可不得笑話金氏家族的人打臉充胖子。”
金玉覓到嘴的話猛然吞回去。
孟灼兒瞥她一眼,眼眸閃過精光:“既然金小姐拿不了那麽多東西回去,那就麻煩掌櫃找人送金小姐送回金府,到時候直接讓管家結算好了。
嫡長女可是一個府邸的臉麵,若是這臉都沒了……”
說到後麵,她笑而不語。
金玉覓臉色蒼白,渾身冷汗,即便她囂張成性,但遇到這樣的場麵卻也不知如何處理。
一個家族的臉麵何其重要,她要是讓家族顏麵掃地,保不齊會被開除族譜,趕出金家。
可是這麽多錢……她哪裏能拿出來,父親要是知道她在外麵用家裏的名義買這麽多東西回去,肯定會瘋的,她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月致臣看著金玉覓臉色蒼白的模樣心有不忍,又看著眼前笑容乖張的少女時,心裏越發覺得她狠毒。
三千多兩銀子,這絕對能讓金府大出血,金玉覓難以跟家人交代,一頓毒打是逃不過的。
孟灼兒抬眸直麵月致臣鄙夷的目光,而她也用同樣的鄙視的目光看去,冷笑,挑釁。
金玉覓花了這麽多錢,是鋪子的貴客,最後掌櫃找了馬夫、還準備了上等馬車、叫幾個掌事送金玉覓回金府。
月致臣並沒有立即離開,譏諷地看著孟灼兒:“多行不義必自斃,孟灼兒,你走著瞧,本殿下等著你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