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兒被孟祥義粗魯地拽到前廳,姚府管家說:“孟大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孟灼兒點頭,但卻道:“我到底也隻是個剛及笄沒多久的姑娘,我有點害怕……可不可以也讓我父親一同過去。”
孟祥義立即用十分狠毒的目光瞪著孟灼兒:“你叫我去?你自己搞的事還想我去給你收拾爛攤子嗎?”
孟灼兒不說話,隻是看向姚府管家。
姚府管家看了看她,竟也讚同:“其實孟大小姐說得也不錯,畢竟她還是個小姑娘,那孟老爺您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們老太爺不喜歡等人,這個楚貴妃也是知道的。”
這個管家很聰明,還把楚貴妃拉出來遛一遛。
孟祥義不敢招惹,硬著頭皮跟去了。
一上車,孟祥義就用惡毒字眼辱罵孟灼兒,說她惹禍精、畜生、賤骨頭……
很難聽。
難以想象,這些話竟會是父親對女兒說的。
孟灼兒很平靜,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
孟祥義聲音也不算小,馬車外都能聽見。
對於耳力好的、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再稍遠一點的距離也能聽見。
在客棧二樓,月摯庭跟餘聽殷吃著酒水、聽著那馬車上傳來的謾罵。
餘聽殷嘖嘖兩下:“我這都多少年都沒聽到這麽髒的話了。”
月摯庭沒有說話,漆黑而澄清的眸似無半點情緒起伏,隻是仰頭將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餘聽殷看著男人,她同他相識整整二十一年,毫不誇張說二人打從光著屁股就認識。
她打趣說:“你一身傷還是禁足期卻偷跑出來尋我喝酒,還找了這麽不入流的客棧……該不會真是心血**吧?”
男人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餘聽殷哈哈大笑,豪邁至極:“你該不會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意的是美人吧?
誒呀,我就說咱們堂堂陰善王,怎會來這樣名不經傳的酒樓,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