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意菲眼淚簌簌,抽泣著望著月致臣:“可是殿下,曾經您說過會娶我為妻的,您心裏也是有菲菲的不是嗎。”
“是,本殿下是曾說過這樣的話,但你別忘了是你先負了本殿下,本殿下並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誰讓你最後沒把孟灼兒幹下去,反而自己嫁到了晉南王府。”
月致臣清俊的臉上滿是薄涼,“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本殿下不要你,即便你是個寡婦,但也算名花有主了。”
他拒絕得徹徹底底,說到後麵,甚至還帶著些嘲諷。
孟灼兒搖頭忍不住嘖嘖兩下。
這渣男還真是狗啊,之前跟孟意菲聯合起來謀害她,還以為這兩人是有多情深義重,至死不渝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可是殿下已經看過菲菲的身體了,雖也沒有肌膚之親,但菲菲到底已經是殿下的人,殿下不要我,就不怕菲菲出去亂說嗎?”
月致臣眉目一沉,猛地掐住孟意菲的脖子,一臉陰狠:“你敢威脅本殿下?”
孟灼兒震驚又興奮。
這是要打起來了?
打起來好!
她又撓了撓後背。
“你跟孟灼兒都是一樣上不了台麵的貨色,從前你還有點姿色還好說,現在一副鬼樣子也好讓本殿下要你。”
月致臣一臉嘲弄,直接撕下孟意菲的麵紗。
麵紗緩緩從空中掉落,女人臉上猙獰的傷疤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孟意菲尖叫,忙捂著自己的臉。
孟灼兒在心裏嘖嘖兩下,就這渣男段位,洪世賢來了都地跪下磕頭叫聲祖宗。
她撓撓頭皮,也沒興趣再看下去,她才有所動作,但卻被不遠處的月致臣發現。
他警戒地朝樹這邊看來:“誰在那。”
孟灼兒扭頭就跑,但跑到廚房那邊時,卻突然頓住腳步。
她有什麽好跑的,反正**的又不是她,要慌也是他們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