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兒海鮮過敏這事,就連香蓮也不知曉。
海鮮在當地珍貴,原主即便是名門嫡女,長時間被秦美珍壓迫,哪裏吃得上這麽珍貴的東西。
不過孟灼兒這過敏並不算厲害的,雖出了一身疹子,但一副藥下去,半天的時間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真是倒黴,原心情就不好,這會兒就更不好了。”
孟灼兒照著鏡子,慶幸這疹子雖一身都是,但也沒出到臉上。
“幸虧咱們這邊海鮮少見,不然能看不能吃,那就太令人難過了。”
香蓮說。
“這倒也不是,吃蝦過敏,吃大閘蟹其他的魚類不一定會過敏。”
“這是為何?”香蓮想不明白。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孟灼兒懶得跟她普及。
晚些管家來說孟祥義在外麵談生意,不回來吃飯了。
按照當代的規矩,家裏的男人不回來吃飯,女人就得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吃喝,不能去主桌。
孟灼兒很看不慣這裏的很多規矩,也就是祖父疼她,所以她才能上桌吃飯,這要是放到別人家,她都不配上主桌。
“你叫廚房別準備了,我自己出去吃。”
管家一愣,將一封燙金的紅色帖子交給孟灼兒:“您是要出去吃,但要進宮。”
“啊?”
孟灼兒一臉錯愕,她接過管家手中的帖子,發現這竟是宮中請帖。
是楚貴妃邀她進宮。
孟灼兒目瞪口呆:“怎麽還有這樣的。”
按道理宴請賓客用膳,最少也要提前讓其準備,就算是尋常的請客,也得提前三日讓人家做準備,這一來就讓人馬上到的……孟灼兒還是第一次知曉。
但這是不是也表明了楚貴妃也不喜歡她這個未來兒媳婦,所以連起碼的尊重都不給。
這些天她有意無意地討好姚老夫婦,為的就是想讓他們應允解除婚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