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覓並不退縮,言語繼續羞辱:“你看看你這頭上的發飾,看著都是簪子,也沒一對金步搖……你母親沒給你添置嗎?這參加貴妃的宴會你怎麽能穿得這麽寒戰啊,還有這繡花鞋……嘖嘖,這繡工也不怎樣,該不會是你自己繡的花樣吧?”
“誒呀,玉覓姐姐您可別說了,孟小姐他娘短命早死,怎麽可能會有人教她這些。
她倒是有個後母,但是那後母自己也有女兒,怎麽可能會搭理她,就是因為是個沒娘教的,所以繡工才這麽差,這首飾衣服才這般上不了台麵。”
“是啊玉覓姐姐,你可別挖苦人家了,等會兒人家可是要哭鼻子了呢!”
……
這群人仗著人多勢眾,開始對孟灼兒言語羞辱,各種挖苦貶低,踐踏她的尊嚴跟人格。
其中有幾個膽子大的還上前拽孟灼兒的衣服,甚至還有的人想拿她的簪子出來看。
他們七手八腳,動手動腳,但周圍的侍衛太監就好像是瞎了一樣,也沒人來阻止這場鬧劇。
這畢竟是在宮裏麵,孟灼兒本不想惹事,但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自己,這也絕對不是她的為人處世。
眼見這群人那邊拽一下她衣服,這邊拽一下,甚至金玉覓還想踩她鞋。
他娘的,再忍下去她就要成忍者神龜了。
在金玉覓要踩她腳時,孟灼兒更快地抬腳朝她踩過去。
金玉覓疼得臉色驟變,與此同時,孟灼兒直接一耳光朝金玉覓扇過去,罵罵咧咧:“狗東西,你還給我動手動腳的。”
兩巴掌下來,不要說金玉覓本人,就算是姚紅雯等其他貴女都傻眼了,誰都沒想到孟灼兒居然敢在貴妃的地盤動手。
這可是在宮裏。
而在遠處冷眼看著這群人的楚貴妃也怔了怔。
孫嬤嬤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這孟灼兒未免也太放肆了,這宮裏怎麽還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