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這麽相安無事地過去。
皇宮並沒有傳來什麽懲罰的聖旨,風平浪靜的同之前無異。
孟灼兒知道又陰善王兜著,皇帝倒也不至於給她點什麽懲罰,她比較擔心姚老夫婦那邊。
說到底,姚老夫婦的親女兒也就楚貴妃一個,親外孫也就隻有月致臣那麽一個。
月致臣都被她活生生用巴掌扇暈了,這姚老夫婦能不著急上火才怪。
香蓮知曉了她的擔憂,很無奈的表情:“小姐啊,你之前在宮裏這般威風,奴婢以為您是真的不怕,沒想到您還是擔心的。”
“我可不管月致臣跟楚貴妃,但是姚奶奶跟姚爺爺對我很好,我擔心他們會對我失望。”
“應該不至於吧,姚老夫婦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凡了解事情的經過都不會怪罪您,這明明就是二殿下過分了。”
香蓮倒了杯茶遞過去,“小姐您先喝口茶,不用太過擔心的。”
孟灼兒點了點頭,但才喝了一口茶,守在前廳的護衛忽然就來了。
護衛恭敬說:“大小姐,二殿下來了,老爺讓您去前廳。”
孟灼兒臉瞬間拉了下來。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月致臣居然會過來這裏。
月致臣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盯著他那張豬頭似的臉告狀嗎?
孟灼兒著實想不到,告狀這種不入流又小家子氣的事兒,月致臣居然作為一個皇子能幹得出來。
她深呼吸,最後也就孩子能硬著頭皮去前廳了。
“事情就是這樣,還希望孟老爺能夠好生管教孟小姐,畢竟她以後是要做二皇妃的。
而且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非得要動手,女孩子就應該溫柔善良一些,不要太過刁鑽狠辣,更別說我們以後還會是夫妻。”
孟灼兒去到前廳時就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
她咬牙,暗罵月致臣陰險。
月致臣根本不可能娶她,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隻要外頭有關她跟孟意菲的流言蜚語有所平息,那解除婚約的消息也會隨之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