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麽看,方才你父親不是讓你跪下嗎,你怎麽還不跪下。”
秦美珍嚷嚷,冷笑說,“怎麽,你在外頭連皇子都敢打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連你父親都不能教訓你了嗎?”
這話一出,孟祥義果然怒意又添幾分。
孟灼兒無視秦美珍,看著孟祥義問:“父親,您難道就不想問問看女兒受了什麽委屈,為何要動手?”
“不管你受了什麽委屈你都不能對皇子動手,且不說以後老子的仕途要靠二皇子,就說為了保住這門婚事,你不要說受委屈了,你就算是被二皇子活生生打掉半條命你都得忍著,不知死活的臭丫頭。”
很難想象,這話居然是一個當父親能說出來的。
可父親不就應該是女兒的避風港,是最有力的後盾嗎。
孟灼兒忽然覺得在很好笑。
明明早就看清了孟祥義是怎樣的一個人,居然還試圖讓他理解自己。
一個禽獸一般的父親,他怎會在乎自己的親骨肉,他的眼睛貪婪的就隻能裝得下利益。
很快,紅袖便將馬鞭拎了出來。
孟灼兒瞧見那馬鞭周身都是倒刺。
這一鞭子下去,肯定會皮開肉綻。
孟祥義也瞧見了那馬鞭上的倒刺,但卻也隻是頓了一下,臉上甚至還有一瞬快感的表情,似乎是在讚揚紅袖的自作聰明。
就好像孟灼兒越是痛苦,他就越高興。
可那麽明明是他的親女兒啊。
“你骨頭硬,不肯下跪是嗎?那老子就打到你跪位置,老子到看看,你有多倔。”
話音一落,他就衝著孟灼兒甩鞭子……
孟灼兒眉目一沉,並沒有老實地應下這道鞭子,她輕鬆地奪過。
孟祥義見她躲開,自覺作為父親跟當家的威嚴跟權力受到了挑釁。
他咬牙切齒,再一次狠狠地朝孟灼兒摔過去。
孟灼兒可不是期待父愛的原主,更別說打從一開始對於這個也算是間接謀害女兒的渣爹她就沒任何好印象,她決定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