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今天晚上朕真的死了,福康,”顧清月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孤單,“你會怎麽辦呢?”
空氣靜了幾秒鍾。
“皇上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福康聽到這話激動得坐了起來,開口道,“隻要我還留在皇上身邊,就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哎,”顧清月也坐了起來,“你急什麽?”
“朕隻是問問而已,”顧清月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如果沒有了我這個昏君,想必全天下的人都會高興的吧。”
顧清月自顧自道。
福康聽著顧清月那略帶傷感的聲音,心也不由得緊了幾分。
“清月,”福康聲音略帶暗啞,“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試圖鏟除禍亂朝綱的小人,整治軍隊,勤於政務,這些我都看在眼裏。”
“不要這樣想自己。”
福康輕輕地拍了拍顧清月的背,安慰道。
“可是朕能清楚地感覺到,做了這麽多年皇帝,朕在大臣們心中中一點威信都沒有。”
“皇上不必擔心,臣會幫您的。”福康堅定地看著顧清月道。
一夜安睡,次日清晨,顧清月是被宮女的聲音叫醒的。
“皇上,仆統領求見!”宮女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顧清月強行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連哈欠都來不及打,應道。
“請仆統領在正殿稍候,朕馬上就來。”
聽見宮女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顧清月伸手摸了一把身側。
才發現身邊空****的,福康已經起了啊。
顧清月習慣性地轉了轉脖子,準備醒醒神。
這一轉不要緊,一下子就牽扯到了昨天被那黑衣人用劍劃破的傷口。
痛得顧清月“嘶”地深吸了一口氣。
她走下床到銅鏡前一照,發現傷口已經結了,而且能明顯看出上麵白色的藥粉。
應該是昨天她睡著之後,福康給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