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牧原現在不再我的住處啊。”
仆懷恩看著陸懷瑾消失的方向,嘴裏默默念叨著。
練馬場上靜悄悄的,偶爾從遠處馬棚裏傳來一陣馬兒的嘶鳴。
因為今日天色陰沉的,時不時地有雷生的轟鳴,負責管馬的仆從怕馬兒們受驚,索性都關進了馬棚。
正在四周瞧著的陸懷瑾被一聲鷹的尖嘯引得朝那邊望去。
隻見一青年男子正背對著自己,肩膀上趴著那隻海東青。
那海東青剛剛的聲音是驅趕天敵時才會發出的,這明顯是在警告自己別靠近。
那青年男子也感受到了海東青的異常,便轉過身來。
看到眼前的人是陸懷瑾,臉上明顯是吃了一驚。
牧原一邊疾走到陸懷瑾麵前屈膝行禮,一邊輕輕拍了拍那隻明顯已經發怒的海東青。
那鳥被牧原輕輕一拍,變順從地收起了撲騰這的雙翅,溫馴地趴在牧原的肩上。
陸懷瑾看在眼裏,嘴角輕輕上揚,“牧原真是個馴鷹的高手啊。”
“王爺謬讚了。”
牧原雙目炯炯有神,說話時仍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你這鷹……”陸懷瑾說著上前捋了捋那海東青的羽毛,“被你養得真好。”
牧原見裝隻是輕輕地笑了笑。
“本王很是好奇,你這人為什麽能形影不離地和這鷹呆一整天呢?”
陸懷瑾說這話時,語調不能再輕鬆了。
好似就是一句隨口的玩笑話。
可是牧原卻從中捕捉到了什麽。
“牧原從小不善言辭,平日裏也沒有什麽好友,”牧原爽朗地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有了這玩意陪在身邊,就當解悶了。”
“哦,原來是這樣。”陸懷瑾好像對他的話沒有什麽懷疑,而是繼續撥弄他肩上的那隻鳥。
“既然如此,本王接下來的話就不便再講了。”陸懷瑾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從那隻鷹轉到了牧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