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七個米麵鋪子是不是你都查過了?中間應該有幾個有問題的吧?”突然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寒顫。這都春天了,晚上,還是有些涼的。
“這個給你!” 戚越將手裏的一個小襖子遞給她,“天還有些涼,送你個襖子,這襖子是用席明峰上的東狸毛做的!穿起來很暖和,你就穿著吧,小心別受涼了!”
那小襖子通身雪白,看著很是**。
“從哪兒來的?”她接過來,觸手溫暖滑膩。
“昨天。小五找人送來的!”戚越笑了,“這小五,可是真把你當姐姐一樣看待!”
水淇掂著手裏的襖子,沾沾自喜,這小五,還算有良心。
“那幾個大米鋪,我查了,姚記和禮記和其他幾家也沒什麽問題,就是康龍吉,這家的背景很奇怪,似乎東家不是本地人。我讓人仔細查了查,他們告訴我,這個康龍吉的東家是北方人,而且據說是雪倫女國的男人。結果發現他壓根就不是什麽雪倫國的人,而是和盧臘有著密切聯係的南疆人!”
“他是南疆人?那他以前是幹什麽的?跟南疆王有沒有關係?”她不由好奇,原本以為就是官匪勾結,加上商人重利,沒想到的是,還勾出了國家紛爭。
這就有點意思了!
難怪雲沐天過得那麽累。
“你覺得呢?”戚越把她按在凳上,除去外衣,幫她穿小襖。
看他動作很是流暢自然,感覺像是做過多遍。由不得水淇皺眉遐想,難不成脫穿衣服,才是此人的強項?
“你……”她遲疑了下,捋了捋思路,才想起自己要回答什麽問題,“我倒覺得,既然牽扯到了國家,就不會有簡單的事情。你說,這毒米會不會就是一個局,兩方聯手,想讓東朝內亂,然後,幾下子人馬都想趁機漁翁得利?”
“為什麽這麽想?”穿完衣服,戚越隨手幫她整理衣服,正好看見水淇彎彎上翹的睫毛,像個刷子,很是美麗!心裏暗暗稱讚,這妮子,真是越來越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