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看著麵前的女人,逼人的容貌下,蒼白著一張臉,神色恍惚,心裏便有些不悅。
“就知道發呆了,快些洗洗,準備吃早飯!”伸手取過水淇手裏的信,朝小珠呶呶嘴,“來,幫小姐梳洗!”
“是!”小珠看著戚越,點頭答應。
“說實話,皇上對你還是不錯,你看怎麽辦?別忘了,今天還得跟阿傑說清楚!他這幾日過得日子,著實難熬!你想想看,怎麽解決吧。”戚越將手裏的信扔在桌上。
“嗯。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她知道戚越的心裏有些不太舒服,可是總覺得,戚越在這件事上的關注度有些高。
還有她昏迷的那個半夢半醒之間,戚越那個奇怪的故事表白,可是真的?
水淇閉上眼,感覺那麽不真實,會不會是自己發癔症,幻想出來的?
搖搖頭,逼著自己不去想這麽糾結的事情。
“我這裏是小事,還是說正經事吧。那個毒米的事情,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聽說那個仇掌櫃給抓住了?招了嗎?可說有什麽目的?”她正色地看著戚越。
“到現在,一共抓了四十一人,其中六人不是本地人。兩人是頭目。一個是仇掌櫃,一個是仇掌櫃的兄弟。到現在,雖然抓了,可是還沒有招供。據說運走的大米有四十萬石之多,這些糧食,關乎江南這邊百姓的生死!”戚越的黑眸裏流出擔心。
“還沒招供?這衙門拿手的,不就是刑訊逼供嘛?怎麽這點小事還沒解決?你們冥海閣沒有去參與?”水淇奇怪了,電視上演遍了古代酷刑,怎麽這點事情也沒有搞定?
還有那風煞,這麽強的一個殺手組織,怎麽連逼供都不會啊?
“說得輕巧,看樣子,你倒是滿在行啊?”戚越站了起來,深吸了口氣,頎長的身材顯得更高,藏住嘴角的上揚,垂下黑睫那一抹算計,“要不,請您這德妃娘娘,去試試?”